‘梦白兄可是听到些什么?’
赵南星点点头,‘漠北蒙古和罗斯人的战争陛下并没过问。
只是奴儿干都司之事,陛下似乎有自己的考量。’
‘梦白兄真是佳友满朝,连鸿胪寺之事都了如指掌!’
赵南星苦笑一下,‘持正何必如此寒碜人!
我也是在查访中偶然得知。
事有诡异之处这才留心!’
原来是真的得来的,王宁远这才笑着问道。
‘听说梦白兄在封印后一家人就去西山古刹烧香拜佛去了,如何查访的?’
‘持正兄怎会有此好!’
王宁远赶紧提酒举杯致歉。
一个京察逼的吏部考功司郎中连年都没法在家过何其慌妙。
‘是我不对!
梦白兄最近几日在齐鲁会馆中的花销都由王家承担。’
赵南星嘴巴大张,现在他才明白这是掩耳盗铃之举。
‘金大人何时来京的?’
王宁远主动问金长史,替赵南星掩盖这份尴尬。
‘冬至前入京。’
‘那就说说黑喇嘛之事,全当祝祝酒兴。’
随着金长史的解说,王宁远这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被称为黑喇嘛。
漠南蒙古已经有归化之心,这些奉行大蒙古主义的喇嘛也不愿委身漠北蒙古各部。
只能流落到黑戈壁为生。
更因做事狠辣,毫无佛门慈悲之心,被称为黑喇嘛。
对经过黑戈壁的汉商和蒙商更是凶残无比,剜心掏肺如同家常。
对于当地的水源之地熟悉异常,营地飘忽不定十分难以剿灭。
身后有无乌司藏的支持不好说,有漠北蒙古的支持是肯定的。
‘西宁郡王有细作混入其中,传回来的消息得知。
黑喇嘛正与罗斯人和西突厥人接触。
商谈的并不顺利,黑喇嘛甚至处决了几位使者。’
听到这王宁远都愣住了,赵南星更是忍不住问道。
‘这人怕不是疯魔了吧!
可知道是为何?’
金长史摇摇头,‘据王爷推测,黑喇嘛是想西迁,西突厥并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