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携王也是在虢公翰为首的旧贵族支持下依然在动乱的镐京称王。
新旧贵族势力争斗二十年,最后晋文侯袭杀周携王结束。
虽然两王并立的局面结束,可周王室已经元气大伤,再无力有效控制各个诸侯。
王宁远能想到看到,将权力斗争刻进骨髓中的太上皇父子不会不懂。
除非徒家不想要这个江山,这根本不可能。
太上皇和皇上并立的记录很多,可大多都是儿子武力夺权,和平禅让的好像只有乾隆和嘉庆两帝。
虽然嘉庆帝坐的皇位可权力中枢一直握在太上皇乾隆手里。
嘉庆帝连诛杀巨贪和珅都在乾隆驾崩后才发动。
可见嘉庆帝心中的那份不平。
太上皇若是驾崩,不用猜雍庆帝必大肆清洗太上皇一党。
太上皇能不明白,父子俩之间必有一种畸形的默契。
想到这王宁远差点笑出来,太上皇如此羞辱自己,那不是在抬自己的身价!
可太上皇经历过义忠亲王之乱,这种扭曲心理实在让人难以把控。
最是难猜帝王心!
漠北蒙古,外东北各族合流的威力王宁远自然学过。
这么推算,北静王所属位置和吴三桂何其相似。
真到了内外相困之时,何种决断也不难猜测。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战死就真的一了百了。
什么红楼梦,根本就是乱世将起的征兆。
‘爹,柴主事他们来拜年!’
王宁远看看可爱的儿子,还有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心情突然无比失落。
跳梁小丑又如何,总要让这世界旧貌换新颜。
‘扶老子起来,腿跪麻了!’
德哥儿上前扶起父亲,‘你们真在大殿打起来了?’
王宁远摇摇头,‘不算打。
这场闹剧总要收场,放心经过这次你老子所得必不少!
整天一本正经的反而活的憋屈。
你娘呢?’
‘说是去歪一会,等会还得去李府,夏府去磕头呢!’
王宁远拍拍儿子的肩膀,‘随我去待客!’
让勤秋准备好宴席,爷俩这才进了外院的待客厅。
虽然通过风,可厅内饭菜的香味依然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