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如投胎,后半生是命也是运。’
说到这,李纨已经眼睛通红,眼看眼泪就要下来。
‘收了,以后少来些小儿女之态。
我虽无缘伺候婆婆,可从大嫂口子也知道婆婆谨守李家家风,更是和公公瑟瑟和鸣。
只生一世一双人,大舅和小舅同样如此。
虽只有女儿,可曾见他们纳妾,好女色。
如何成为贤内助没学到,拈酸吃醋却学的十足。
你婆婆如此家世,可曾拢住你公公的心。
当初嫁入侯门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懊悔可对?’
李纨呜咽着低声叫了一声表嫂。
‘大舅虽然是清贵官员,可对你疼爱可少。
不也是百担红妆送你出嫁,金银田土书籍墨宝可曾缺了一样。
书可读了,又读到哪里去了,真以为你那点事王家不知!’
李纨一愣,这次直接跪在张穗身后。
‘印子钱是王熙凤寻的你,还是你自己靠上去的?
怎么就想起挣那些苦哈哈的钱!’
徐嬷嬷扶着张穗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表嫂,是凤丫头来寻,实在抹不开这才出的银子。’
张穗一拍椅子把,‘还狡辩!
你寡妇失业的,连嫁妆银子都放出去挣钱。
失了节气,污了门楣孰轻孰重你能不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那点名声也就在勋贵里有点风浪。
可勋贵里节妇多了,能安稳守住,有好下场的多嘛!
还是贾家苛待你,让你失进退,做此下策。
还是小舅打理你的嫁妆田从中作梗少了你的份例。’
张穗越说越上火,一伸手去端茶,却端了个空。
王宁远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夫人,大过年的,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
有话慢慢说,先喝口茶!’
张穗端起茶杯,小口喝着,王宁远这才开口。
‘起来吧,响鼓不用重锤,这事表哥表嫂本打算出了年节在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