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远拱拱手,‘下官知错。
只是有些症结不捅破只会越来越大!
世家豪族经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下官难道不知随意找人代替。
股书在户部存档,营收额有据可查,上交当地的利税就有法可依。
若朝中官员反对,那就天下所有商家都公示,上下一体。
陛下,臣妻特意给皇后娘娘禀明其中厉害,此事皇后娘娘已然准许。’
姚夔眼睛通红,咬牙问道。
‘你这是要拖皇后和户部下场和勋贵世家豪族对抗,万一出了乱子,是皇后谢罪还是夏吉谢罪,亦或者你王宁远谢罪?’
小太监紧紧跟着夏吉进了偏殿,那是一点不敢大声。
‘皇后娘娘自然是我朝女子典范,更是历代皇后之翘楚。
出了乱子自然由我夏吉一人承担。
中华煌煌五千年,还没听说商人造反。
陛下,兵仗局的银子老臣批了,新款红衣大炮和火枪可立马着手铸造。
工匠新的工酬,老臣也准了。’
说完转头看向姚夔,‘文斗武斗我夏吉等着!’
说完又转头看向王宁远,‘以后国朝油脂互市需有户部批文。
各省府油坊产量去处,白糖产量去处,棉花入关去处等每季必须向户部清吏司和仓部注明。’
说完将手里的折子递给苏培盛。
如此大的动作,姚夔丝毫不知,王宁远却一片平静。
雍庆帝看了一眼姚夔,挥挥手。
苏培盛放下奏折,立马将偏殿内的无关人等清了出去。
殿外更是有兵甲,侍卫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