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能为家里的护卫备下香炉已不寻常。
接过丫鬟递过的香,王宁远将三炷香双手举在眉心前。
忠勇之士必受香火供奉!
王宁远将香插入香炉,夏老夫人就迎上来。
握住王宁远的手,未语泪已落。
‘京都夏家没有田产,没有商铺,更没有存银。
持正他们容不得我们两个老不死,丝毫不给我们留余地。
如此行径人神共愤,我们夏家绝不与他们干休。’
王宁远拍拍夏老夫人的双手,‘夫人,您没受惊吧,放心这事没这么容易让他们混过去。’
老夫人摇摇头,‘跟了老爷什么日子没过过,老身好着呢,身体更是硬朗着呢!’
王宁远点点头,‘夫人,夏老大人心善,可京城魑魅魍魉横行,护卫需要加强。
您多跟老大人商量一下。’
夏老夫人点点头,‘去吧,老爷已经枯坐半天了!’
吩咐完刘槐让他去大嫂药铺请郎中送药材过来。
进了夏府正堂,夏吉一身便服坐在主位上。
一张疲倦的脸上眼睛却异常明亮。
‘持正坐!’
等王宁远坐下,夏吉这才摇摇头,‘到底是老了!
宦海浮沉本就充满血腥,没想到本官也有志得意满,忘乎所以的一天。
改革在北方刚有点成绩,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王宁远睁大眼睛看着夏吉,到底是老狐狸,只一眼就洞悉一切。
‘要是下官没看到夏府的贼人还没法确认。
顶着南安郡王的名头污蔑北静王,这一手的确不错。
况且北静王也不冤枉,工部尚书一家被屠灭,必是北静王所为。
只是江南世家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居然和东瀛浪人勾结。’
夏吉摇摇头,‘试探罢了!
他们不止试探陛下,更是在试探太上皇。’
等夏吉换完官服,两人这才赶去早朝。
武英殿外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北镇抚司指挥使、顺天府府丞恭敬的跪着。
看到几人眉毛上的寒霜,分明跪了不短的时间。
大殿里一片安静,夏吉刚进大殿小太监立马围了上来。
‘夏尚书,陛下传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