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儿咧着嘴一笑,‘少爷我天资聪慧,那点学业能难倒我。
稍后再叙,大哥快带我去给大伯娘磕头!’
令泰带着德哥往船舱里走,身边路过认识德哥儿的都恭敬的笑着打招呼。
德哥儿咧着嘴,露出大白牙笑着回应。
‘别耽误,赶紧卸货,我娘在府上置办好了酒席正等大家呢。
中午我爹也回来见见大家伙,可想死你们了!’
才到船舱门口,大伯娘贴身的丫鬟就打开舱门。
德哥儿停下脚步,整理一下自己的锦袍,摸摸自己的双丸子头,揉揉自己的脸,这才带着一脸的笑容进了船舱。
一位温润如玉,眉目间透着一股定力,眼角已经爬上了鱼尾纹,虽然如此却也掩盖不住其风韵。
鹅蛋脸上带着笑意,略化眉梢,轻点朱唇,微笑中更带慈爱。
整齐的发髻盘在头上,夹杂着的白发更显年华之美。
紫色夹袄衬托的大伯娘脸色更显健康。
‘哎哟,我的心肝哎!
可想死大伯娘喽!’
一开口发髻上带珠翠的掐金步摇轻轻的晃动着。
‘侄儿令德给大伯娘请安,愿您福寿安康,永远温婉如少女。’
头一磕下去,大伯娘哪里还坐的住。
‘我的心肝哎,真会说话!
快起来,船上有湿气别在沾染上。’
大伯娘双手扶着德哥儿的肩膀,从头发到脚上的皮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遍。
‘个头长了,身子骨也结实了,嘴皮子也更利索喽。
生怕京城寒冷在委屈了咱们德哥儿。
芍药,喊一声金菊赶紧收拾,咱们下船。’
吩咐完又揽着德哥儿一个劲的看。
‘怎么把长命锁就这么大拉拉的戴出来了,也不知道藏着点。’
嘴里埋怨着笑容却一点不减。
‘昨儿晚上特意找出来的,知道大伯娘专门戴上显摆来的。
大伯娘我可想您了,爹娘都忙,也不带着我逛铺子,着实无聊。’
大伯娘笑着戳戳德哥儿的额头。
‘就你,整个一猢狲,谁能管的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