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德哥儿说的越多,大伯娘脸上的担忧越多。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爹如今都快成陛下宠臣,有何万一必是雷霆之祸。
你爷爷为了皇家已经劳累而亡,就怕你爹也步你爷爷的后尘。
权力是如附骨之毒,实难拔除。
思变,你爹已经踏步而行。
思危,或许我还能敲打醒他。
至于思退,我一女子也实在无所建言。’
德哥儿睁大眼睛看着一脸庄重的大伯娘。
以前一味宠溺自己的大伯娘,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让德哥儿大开眼界。
远离京城的人居然能洞悉京城里的风云变幻。
大伯娘伸手将德哥儿揽进怀里,看着堂树公的画像低声说道。
‘为了生活,为了乡亲,你爹必须出仕为官,这是他的责任。
五品官员还好,一旦升至二品大员,他的心境如何,我也无法琢磨。
你爹看似儒雅,心思深沉,可我知道紧要关头却刚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