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俩瑟瑟和鸣,容不下别人。
本官早就寻到学生可继承我的衣帛。’
王宁远听到这话,心里直接一句卧槽。
我的亲叔哎,没事您招惹这位改革先锋干嘛,搬起石头砸侄儿的脚。
再把德哥儿说出来,我这不成活靶子了嘛!
御史言官加上给事中还不得整日盯着我。
吏部加户部,还有您留下的刑部,我这资本是不是也太厚了。
别说人走茶凉,先父堂树公留下的案卷到现在还是判罚的例本呢。
夏吉若是将三法司进行独立改革,王家将成为众矢之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夏吉看看伸着耳朵听的同僚哼一声。
‘持正家的德哥儿聪明机巧,本官看中了,如何李大人!’
李秉微微一笑,‘老夏好眼力!’
说完还扭头看了一眼王宁远。
看到老大人们都看向自己,王宁远努力的减少存在感。
真是不知道世叔又唱的哪一出。
到底是内阁首辅发话,将已经歪掉的楼拉回正轨。
‘那就再议一议这个叶盛!’
叶盛现任刑部右侍郎,李秉自然是力挺自己的部下。
‘叶盛任职晋地布政使右参议时就功勋卓着。
守土督饷之余更是重视农桑,任职刑部期间下笔如神,是吏部侍郎不二人选。’
好也是它,坏也是它。
礼部焦尚书这是摆明要赢回一局。
‘守土之功自然无法辩驳,可一省参议却在军中培植党羽。
他这是想造反嘛!’
守土自然要用支持自己的将领。
更何况这位叶盛叶大人是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