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下人嘴里最精明的俩口子,倒是几斤几两,如今贾琏心里算有数了。
秋收完,没有别的事,最重要的就是交税。
户部里忙的脚不沾地,可德哥儿却异常轻松。
这会不用他动脑子了,只需来回传个文书。
更清闲的那是吏部和刑部。
今年税银多了,加上新材料,新工坊,入冬之前还能大修一次水利。
礼部正忙着汇总今年秋闱的事。
兵部更是不能闲着,每次国朝丰收,北方的扰边就没有少过。
当然要重视,万一出了纰漏,自己脑袋不保事小,牵扯到族里那真就是万死莫赎。
送走大嫂,王宁远抱着闺女坐在马车上看着热闹的街道。
‘不说整修南城的街道嘛,怎么又没动静了!’
王宁远哼了一声,‘南城街道?
连陛下想整修一下宫殿都被户部、工部给否了!’
张穗眉头一皱,‘否了,海甸那个水泥窑产量我估算过,除了清河码头,东便门外码头,剩下的够整修宫殿和南城啊!’
王宁远点点头,‘夫人算的没错。
只是田氏兄弟重新规划了,石景山建了新的洗煤池。
还得支援宣府镇整修堡墙,加上山西当地也在建铁厂和矿厂。’
张穗一拍额头,‘有大嫂在跟前,加上馨姐儿我都快忘了炼钢的事了。
既然石景山这么忙,怎么田氏兄弟俩怎么往密云去了?’
王宁远转身将闺女小心的交给媳妇,徐嬷嬷脸上更是一副小心翼翼。
出门带着馨姐儿她就不乐意,更别说交到王宁远怀里。
‘有西域和西南锰铁矿石,田氏兄弟和工匠们也是大有进步。
如今炼钢厂走上正轨,他们自然不想在那多待。
京中百姓饮水的问题不能不解决,顺天府府丞已经求到工部了,总要解决的。’
张穗一愣,‘密云水库?
钱粮还好说,人力怎么解决?’
王宁远摇摇头,‘这些与咱家无关。
以后朝廷的事与我无关的全当没听到。
和文选司有关的只管安稳的办,宁可慢也不能出了差错。’
‘老爷,这可不像您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