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陛下将皇子放出来分裂朝堂的。
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
大皇子入吏部,也许会在文选司。’
亓之伟看了一眼王宁远,‘大人,这消息?’
‘陛下身边苏培盛透露给我的。
相信也是陛下的意思!
正好有些事能光明正大的做。
京察年是特殊时期,官员调动必须按制,以后只会更严,考量更多!
黄侍郎愿意背这件事!’
亓之伟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乌雅,开口就有些急。
‘大人,您这是要分陛下的权力,限制皇权!
会不会操之过急,您又答应了黄岩什么事?’
王宁远咧嘴一笑,‘护住他的儿女!’
三位幕僚懂了,可德哥儿一脸的迷惑。
‘黄岩到底是挂职的礼部侍郎,护?’
亓之伟摇摇头,‘官员在我朝就是在残忍,起码还有底线。
到了域外!’
说着摇摇头!
‘知道为何缅甸一片安宁嘛,因为那些反对的,不顺从的都没法开口说话了。
这才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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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反对者,黄侍郎自然是万家生佛。’
不用说,等高压时期一过,有些罪总是要有人出来认!
这就是黄岩的宿命!
围着陛下想启用勋贵之后的话题几人聊到晚饭时分。
贾琮这小子溜溜达达的进了东院。
烧脑完,自然要听听荣国府的笑话。
‘老爷在书房里脾气越来越小,荣禧堂在亲戚们的哭诉声越来越大。
还真是占便宜没够,为了让孩子留在族学,各个把自己说的跟从苦水里熬出来的一般。
老夫人再心疼宝玉,可亲戚里道的她能怎么发作!
老爷等了半下午没见宝玉,到底被老夫人叫去了荣庆堂。
各家孩子的长辈,东府珍大老爷,蓉哥儿俩口子,管族学的代儒老爷子全到,还真是热闹。
到最后成了经济账,族里花了银子却教出这么一帮玩意。’
德哥儿一愣,‘经济账,这是谁想糊弄事?’
贾琮摇摇头,‘还能有谁,族学里的银子可都是从族产出息里支付的。
族产自然是属于整个贾家,如今被东府把控着,银子没少花却出了这么大纰漏。
荣国府本就入不敷出,二奶奶现在见了银子都眼红。’
贾琮说的自然不如荣禧堂里那般热闹。
只是开场老夫人就已经给一族学里的事件定了性。
贾代儒不作为,好好的宝玉才入学堂多久就被带坏。
贾政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双眼冒火的盯着贾宝玉。
老夫人看了一眼二儿子,哼了一声。
‘宝哥儿在我身边长大,他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
说着看向堂中跪下的小厮、丫鬟!
‘到底是哪个浪蹄子带坏了宝哥!’
最惨的要属李贵,下午就被贾政亲自监督动了家法。
如今更是连跪都跪不住,身上疼的冒冷汗,却一点声都不敢出。
跟在贾宝玉身边自然好处不少,也能让府里其它下人高看一眼。
同样这也是份高危工作,背锅是起码的任务。
‘没人说话?
琏哥儿,族学是不是中午就封了?’
贾琏从贾赦椅子后走了出来。
‘回祖母,简单处理完,我和蓉哥儿就将族学给封了。
当时珍大哥不在府中,老爷也在衙门,我们叔侄俩不知处理的是否妥当才将族学封了。’
‘琏哥儿有心了,学堂里到底是否藏污纳垢,去抄检一番就知晓。
蓉哥儿你和琏哥儿一起跑一趟。’
怎么事还越闹越大,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蓉哥儿无奈只能点头应下,随着贾琏出了荣庆堂。
知子莫若母,刚才听到抄检的时候宝玉那种想躲的表情架势一点不落的被王夫人看在眼里。
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帕子遮住自己的嘴,扭头开始打量宝玉的几个丫鬟!
这一看,左手立马握起了拳头。
袭人跪在丫鬟群里,作为过来人,只一看眉毛就知道袭人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
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食髓知味,自己大儿子不就因为女色加上学业还有老爷才病死的嘛!
心里恨意滔天,却不能发作,还得替儿子瞒过去。
老爷动手真的会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