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怎么也没想到皇后教育儿子也同普通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哪里知道皇后的小智慧,这就是和百姓打交道的门道。
班头说的算也不算,可若是人家较真,三皇子就是惹的大家不方便的祸首。
人前教子,能让大家心里的怨气消一部分。
‘还不去给班头道歉!’
三皇子哪里还敢多嘴,可大可小的事,姿态低点也就过去了。
乌雅也不干看着,馨姐儿有夫人照顾,他陪着三皇子走到班头跟前。
得意忘形,年前轻狂,各种道歉的话,姿态都表示出已经认识到错误。
班头手里牵着马,看了一眼乌雅。
乌雅班头自然认识,可错了就要挨罚,想来王夫人会替自己做主。
‘你是这个集市开市以来第一个违反规矩的。
也就是快午时人少,清晨的时候吓到孩童怎么办。’
三皇子和乌雅一个劲的点头,表示一定不会再犯。
‘看你装着,形态也是出自富贵人家,家教也严。’
说的就是刚才皇后娘娘教育他的情形。
宠爱孩子的多了,集市上稀罕东西也有,孩子落两滴眼泪父母就的掏荷包。
集市哪哪都好,就是贫富之人都来,每日热闹不少。
小主,
差距有了,闲话也就多喽。
‘念在你们是初犯!’
乌雅也是倒霉,怎么就被点出来伺候这位爷。
每天东奔西跑不说,还得抽时间补上功课。
刚想张嘴,想想还是算了,三皇子连宫里人都没带,如此信任自己,让他自己受罚也不忍心。
‘怎么不服?’
乌雅拱拱手,‘哪有,听您的,犯了错就得认罚!’
‘这还差不多!
从今儿起,连着五天每日下午申时末来这里打扫集市!’
三皇子痛快的点头,认为这都不是事。
可乌雅脸上满是委屈!
‘行了,牵上你们的马,去吧!’
乌雅牵着马往瓜摊走,三皇子还小声的问呢!
‘刚才看你脸色,怎么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皇后都懒得搭理这个闹心的儿子,指指王家方向。
‘到影壁前面壁思过去,敢偷懒您掂量着的。’
三皇子耷拉着脑袋领着乌雅往王家走。
‘现在你能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乌雅脸臭臭的,‘知道怎么收拾集市嘛,咱们俩也成了娃样子!
咱们得穿着衣服带着罚字的衣服打扫集市。
要叫同窗看到那成什么样子!’
三皇子倒是无所谓,‘就像戴着夹板示众那样!
还真有意思!’
乌雅嘴角抽抽,‘有意思?
咱们两个是第一个受罚的,不定还能上海甸治!
您真当这是好名声!’
三皇子一把揽住乌雅,‘是我牵连你让你名声受污!
回头请你吃几顿好的。
咱有宝贝,随便一个就够咱俩潇洒一番。’
看到乌雅还是不高兴,三皇子反而收了脸上的笑意。
‘知道为什么我们兄弟三个都有学伴却一个都没带嘛!
反而是我接受了德哥儿的好意选了你!’
乌雅脑子里突然有了想法,可还是摇摇头。
‘最先发现问题的二哥,他身边的人在潜移默化的向他灌输一种争夺太子之位的想法。
也是二哥先将事情挑在了明处。
皇家真的都是权力动物?
大伯一家什么遭遇我不知道,但是大哥不多的记忆里却有一些画面。
据大哥说,义忠亲王当太子时,我们那几个堂哥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坏事里面也有他们在那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