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皇爷爷,就连老太妃也一同在服食丹药。
可炼制丹药的不只有贾敬。’
王宁远点点头,‘是啊,道门中人在不停的完善着他们的神仙体系。
就是每位仙人都有出处传承,这是一门成体系的系统学术。
其中有真有假!
以前的玄修之人虽然追求极境,可他们也给世人留下许多瑰宝。’
大皇子点点头,‘如同西山正在建的观象台?’
‘没错,要不夏尚书那个老抠会如此轻易的答应拨银子?’
大皇子立马补充道,‘皇家也同样出了银子。’
王宁远点点头,‘没错,皇家的银子就不是民脂民膏嘛!
观星只是这个观象台的作用之一。
观察节气、精确时间、统计整理天气变化才重要。
农事才是重中之重。’
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煌煌天朝上国天象台要够多,统计才能更准确。
大皇子听完,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书案拿出舆图开始研究。
皇子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皇帝想让他知道的,他总能比多数官员知道的信息更多。
小主,
很多事都怕算,一算就知道朝廷想干一点事有多难。
干实事的帝王有多不容易,他们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同样也得罪了太多的利益群体。
傍晚王宁远带着大皇子一起出了吏部衙门。
‘今天我所说的话已经让刘槐传了出去。
相信贾家此时应该相当热闹!
那些当家做主的勋贵明日可能不会出现,家里的小辈必会出席。
试探嘛,不奇怪!
可有一人殿下必须留意,并且小心观察,至于如何试探他就看殿下的能耐!’
大皇子点点头,‘您是说北静王!
也对,无论别的勋贵如何选择,北静王必会亲自到场。
若是连旗帜都不敢亮明立场,又如何收拢人心。
谢大人指点!’
王宁远拍拍大皇子的后背。
‘祝你们明天玩的愉快,记住不要被凑到跟前的人话语迷惑。’
大皇子点点头,‘关乎全族的生死富贵,哪有那么容易抉择。’
王宁远哈哈一笑,大步离开。
大皇子太小瞧人性、人欲,五成胜算足以让人疯狂。
回到自己家,王宁远立马抱着闺女坐在正堂里等秦钟。
哪怕年纪再小,有些残酷的事他也有权知道。
秦业就是太小心,太谨慎加上过度的爱护宠溺才会让秦钟走上悲剧之路。
秦钟的悲剧也是秦可卿悲剧的延伸。
一个男孩不经历风雨永远长不大,更看不清微笑人脸背后的肮脏和阴暗。
本以为只有德哥儿和秦钟来,没想到贾琮和贾兰也陪着秦钟一起到了。
行礼后,贾琮就拍着手将馨姐儿抱了过去,自在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德哥儿让秦钟贾兰坐下,这才跑去一起逗馨姐儿。
闺女离了自己的怀抱,王宁远自然盯着。
没想到贾琮这个臭小子和馨姐儿这么熟。
两人顶牛顶的咯咯直笑。
‘怎么宁国府摆寿宴,你们还没回府!’
贾琮做着鬼脸逗馨姐儿,直到馨姐儿伸手推开贾琮的脸。
‘一会就回,已经定了烤鸭。
对了,我问管家要了两坛西域的美酒。’
王宁远听了笑骂一句,‘又去孝敬你亲爹去,看来没少捞好东西。
听说你从赖家手里买了一块地?’
贾琮点点头。
‘又是给他洗脚、又是搓背、还顺带着推拿、带着他养生我容易嘛!
明天宁国府的热闹还是别让他掺和喽。
就是喜欢点古董、美女、好喝两口挺好说话。’
人嘛总有软肋,没处理好那是方法不对。
对付老纨绔贾琮还真找到窍门了。
‘我家几匹健马眼看就废了,索性牵到学堂让同窗练习骑射。’
说着还看了一眼秦钟。
‘我从薛蟠那里敲了几匹什么阿拉伯骏马,那个高大想来我爹能喜欢。
至于那五十亩地,三十亩是给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