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宁郡王还有筹码为世子谋划。
一旦黄大人在哈密卫有所建树,在投降可就晚了。’
二皇子抬头看看大哥,‘我觉得挺好,可我也不能越过大哥去不是。
就是不知道西宁郡王会不会陪嫁兵马过来。’
大皇子也是无奈,‘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想上战场!
刀剑无眼,若是有了闪失,母后如何受的住。’
二皇子立马拱拱手,‘大哥,您就好人做到底,多在母后面前念叨两次。
等我出去见识一番,回来就给您当应声虫。’
大皇子哼了一声,摘下一颗葡萄就扔下二皇子。
二皇子伸手抓住,立马塞进嘴里。
‘大哥,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大皇子一愣,这无赖样怎么这么熟。
‘大哥,你该听说了,薛家船队回来时在海上遇到海盗。
哪知那些海盗如此不经打,最后的收益一点不比海贸来的少。
薛家光是海船就多了两艘,薛蟠还真是命好。’
说着看向德哥儿,‘这次他捐了多少银子?’
德哥儿比划了两根手指。
‘那,大哥您也看到了,二十万两,直接从天津卫送到京城。
小主,
薛蟠这个不知深浅的还想让夏尚书多给他些水兵。’
大皇子一愣,盯着德哥儿问道。
‘海贸真的有这么大利润?’
德哥儿摇摇头,‘没有这么多。
那些只需照章纳税即可,夏尚书不会收多余的银子。
这笔银子是薛家船队抄了一个海盗岛的收益。
这次薛家大房二房精锐尽出,明显知道有更大的作为。
薛家是在试探,他是想要皇家的人。
我倒是赞成,陛下手里的禁军每年都会淘汰一部分。
反正不是在本朝杀人放火,何乐而不为呢!’
大皇子看了一眼二皇子,一旦放开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你没问过父皇?’
二皇子脸一拉,‘父皇说等收了南安郡王手里的水军再说。
如今那些海盗正在缅甸港口做苦役,若是顺利明年缅甸军港即成。’
大皇子摇摇头,‘海上不比陆地,父皇不许你行险自有道理。’
二皇子更加气闷,‘整日在户部里听他们计算,入睡后我脑海里都是算盘声,实在烦闷。’
阿桃脚步加重从楼梯跑了上来。
到了房间门口这才拱手汇报道。
‘少爷,薛蟠寻了过来,想见您?’
说着看看大皇子和二皇子。
德哥儿看了一眼,这才起身跟着阿桃下了楼。
都九月中旬了,薛蟠还骚包的手里拿着折扇。
‘小的令德见过薛大霸王!’
薛蟠哈哈一笑,‘又嘲讽我!’
说着揽住德哥儿的脖子,抬头看看二楼。
看到德哥儿当头,薛蟠立马松开德哥儿。
拱拱手算是谢过,然后对着柜台后的掌柜说道。
‘今儿二楼所有的开销记在我名下。
一会就给你送银子来。’
开在宁荣大街边的酒楼自然识得薛蟠,掌柜立马眉开眼笑。
这位薛大霸王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
德哥儿领着薛蟠走到一边,‘你怎么寻来了?’
薛蟠嘿嘿一笑,‘今儿你们是不是要在宁国府搞事?
需不需要我煽风点火!’
话才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句欠欠的声音。
‘就你,你这招牌不想要了?’
薛蟠转过身,作势就要下跪,却被德哥儿一把拉住。
‘有点霸王风范行不行!’
‘哎哟,我的亲兄弟,我这假霸王遇到真的哪里还有底气!’
德哥儿嘿嘿一笑,‘行了,三殿下不喜别人跪他。’
薛蟠立马恭敬的施礼。
三皇子歪着头看看薛蟠,‘你怎么知道今日宁国府有热闹?’
薛蟠一愣,立马小声回道。
‘昨天京城就传藩王和勋贵借着贾敬大寿密谋。
这分明是想坑宁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