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宁荣二府在前,北静王一系鼎力相助多好!
只是里面有多少自己情愿,有多少是被迫跟随就不得而知。
正愣神的德哥儿被贾芸叫琮叔的声音打断,贾环也明显的有些不痛快。
只是看到宝玉扶着贾老夫人和一群女眷出现的时候,就是有再多不满也得忍住。
至少在表面上贾老夫人是宁荣二府的天。
看到贾老夫人,贾敬做了一个很失礼的动作,用力揉揉自己的脸。
本来蜡黄的在用力揉搓下,泛起一丝潮红。
脸上的疲态也暂时消失不见,等扶住贾老夫人的时候,手有些颤抖,眼神里流露着一丝亲近。
‘婶娘!
敬儿一直在城外玄修,已经好久没给您请安!’
说着双手伸开就退后一步,就要下跪。
贾老夫人用手里的拐杖点了两下地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今儿是你过寿的日子,大家伙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高兴高兴。
你是老寿星跪我一个老婆子不合适。
世事如此,本就是可有、可无、可留、可去的事,何必事事挂心。’
跟在贾琮身后的德哥儿本来目光在贾母身后的女眷身上。
只是听到这话德哥儿不由一愣,看来贾敬入玄门内情并不单一。
其中贾老夫人可能是了解最清楚的。
看贾敬如今的做派哪里像给贾老夫人请安,明显是要分裂宁荣二府,甚至是贾家。
‘你们两个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你们敬大哥扶起来。’
贾赦就是在不情愿也只能按母亲的吩咐行事。
至于贾政手已经架住了贾敬的左臂。
他是想要整个家族,借整个家族的力量再次屹立朝堂。
分裂的贾家对他并没有好处。
贾赦一愣之间,也想通不少。
虽然有贾老夫人在,东府对于西府的影响有限,可毕竟东府有族长的名头,有些事还需借东府的名头。
贾琏再混账,那也是自己的嫡亲儿子,他能眼睁睁看着爵位落到二房手里。
同样跪在地上磕头的贾敬也做同样之想。
父亲当年如何逼迫自己,起码将宁国府和族长之位交到自己手里。
宁国府在自己手里不能倒,至于是不是毁在珍儿手里,那是他的造化。
贾赦贾政兄弟俩架住贾敬时不由的对视一眼。
碰触之下这才明白什么叫瘦骨嶙峋,胳膊上哪里还有肌肉,腋下更是皮包着骨头,手背上肋骨的感觉不会错。
可就算如此贾敬依然磕完头,算是将请安礼完成。
贾老夫人眯着眼,嘴角带笑的看了一眼贾敬,又悄悄看了一眼贾政。
‘这么多年,岁月量了人,也量了人心,更量出了远近。
敬儿,何苦来哉!’
德哥儿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脸,是啊时间能看透很多人。
有些事经过岁月的沉淀不但不会遗忘,反而会像绞索越拉越紧,让人身心俱疲。
抬头在贾老夫人身后寻找,一个小小的身影特意往姐妹身后隐藏。
有些人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她的出生就像一个标签贴在贾敬身上。
无论贾敬如何逃避,这个标签将会伴随他一生,却永远无法扯下或者抹去。
人是奇怪的动物,越想远离、逃避,可命运却总会让它们在交织在一起。
这根刺该如何拔出,估计在场知道内情的人都无法回答。
贾敬甩来两位堂兄弟的搀扶,扶着贾老夫人走到戏台前已经摆好铺着红绸的桌椅前。
贾老夫人地位在特殊,今儿的主角也不是她,主位她自然不能坐。
三言两语后,贾敬这才在主位上坐下。
随着女眷们移动,各种香风也院里散播开。
年轻子弟们已经开始打量观察贾家女子。
为出嫁女特有的发髻只需一眼就能认出。
这就是大型相亲现场,这种难得的场面当然要用心。
说不定自己将来的伴侣就在其中。
南安老王妃嘴角带笑,同样正留心观察着前来赴宴的年轻人。
只是她说的话这会贾老夫人可没工夫回。
穿着礼服的礼官用力清嗓子时院子里的嘈杂声这才落下。
到了孝子贤孙行大礼送寿礼的环节。
看到贾珍手里捧着的带有铭文的青铜小鼎,德哥儿眼睛一眯,立马想到了秦业。
对于儿子的送上寿礼贾敬难得露出笑容,对于儿媳妇手里的衣物鞋袜也只是微微点头。
等贾珍扣完头,贾敬这才伸手示意贾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