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以后让秦钟祸祸德哥儿,不如让自己做恶人。
“去将钟哥儿请回来!”
听春听到王宁远的吩咐转身就走。
“还真是难为秦业,居然将宁国府筹备丧事的事打探的如此清楚。
身前名声都没保住,如今想保身后名!
难怪秦业被拿捏死!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们看到的是红颜薄命、香消玉损。”
说着王宁远指指天,“他们看到的却是政治站队和朝廷威仪。
无论勋贵如何闹腾,势微的还是他们,勋贵们此时也需要事件表明他们的态度。
挺好,有人想借秦可卿丧事表明政治态度,关注她个人生活的反而少了。”
张穗接过抓着王宁远胡子不放的馨姐儿。
“以前只有德哥儿一个,他是男儿我反而不担心。
如今有了馨姐儿,秦可卿之事更让人心忧!”
“秦业无能,咱们可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真惹咱们馨姐儿,让他们一家陪葬。”
张穗无奈的看了一眼王宁远,伸手在茶桌上点点。
“别忘了林如海!”
王宁远眼睛眯,为儿女计,是得做一番准备。
政治场、名利场没有百分之百的赢家,人心不可测!
政治人物生死以及儿女都是筹码。
“如今看来薛宝钗处世之道也不错!”
听到媳妇的话王宁远一愣,立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