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遭,昭帝睡不着了。
他手里,依旧紧紧捏着从胡效依身上掉出来的东。
皆是与吏部、刑部有牵扯的信件。
若是要彻查,岂非要将这两个部门连根拔起了?
最关键的是那枚玉佩,是五王爷司君慕成人礼时御赐的。
“逆子!”昭帝捋着自己的胸口,才勉强把这口气顺下来。
翌日清晨,天色朦胧。
五王爷司君慕才起身,还未洗漱,就听闻圣驾亲临。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这么一刻,甚至以为是自己起猛了。
五王府的吴总管试探着催促:“王爷,皇上正在前厅用茶。”
司君慕瞬间清醒,简单地洗了把脸,抓了件衣裳穿好,就匆匆去迎驾。
见到父皇才要行礼,就被拦住了:“朕就是来看看你的,别这么紧张。”
司君慕尴尬地点点头,脑子却迅速转动起来。
父皇面色沉静,眸色深邃,绝不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
不对,一定是还有别的事。
“怎么?朕让你这么害怕?”昭帝正襟危坐。
司君慕当即跪地:“父皇是天子,儿臣不得不敬畏。”
“行!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