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伯和顾蓝悄悄地探出脑袋。
“公子不是不爱吃鱼头吗?这会儿,怎么吃得这么认真?”赵伯好奇地看着。
从前,司君澈只吃鱼肉,鱼尾和鱼头根本动都不动。
“还不是夫人教得好?吃饭这件事,只要有人认真教,即便是吃糠咽菜,那也是人间美味。”顾蓝笑得认真。
“快走快走,待会儿让公子发现,又该不高兴了。”
顾蓝不解地看着赵伯:方才,是谁要拉着他过来的?
“你确定这一丁点小块白花花的玩意儿能吃?”司君澈还是觉得下不了嘴。
“有什么不能吃的?我那天不是吃得很香吗?来,放松,拿来,把这头放进嘴里,用力吸......”
许是鱼头骨被去了太多,又或许是司君澈第一次吃不习惯。
吸鱼脑的时候,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吹笛子时漏了气。
常挽月扑哧一笑,司君澈干脆不吸了,直接掰碎了,用筷子掏着吃。
常挽月看了一眼:“嗯嗯嗯!这样吃也行了,只是会少吃一口鲜美的鱼油。”
常挽月在抬头,已经看司君澈将鱼头吃得干干净净了,但,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怎么?不好吃?”
司君澈回过神摘下塑料手套,继续吃其他菜:“鱼头,确实是鱼之精华,我从前竟然错过了这道美味。”
常挽月托着下巴看着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