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营地监门军来报,说司夫人到了。
施朗驿毫不犹豫:“快,请进来!”
常挽月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兵往营房里端菜。
起初,她并没有觉得什么,只以为是施朗驿要用晚膳了。
随即,福了福身子道:“施将军,民妇冒昧打扰。”
“不冒昧,不来,我也要派人去请你,你瞧瞧,把司君澈给急得。”施朗驿爽朗地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司君澈。
自从常挽月进来,司君澈的眼神就没挪开过,眸光眷恋,倒像是别离许久后的见面。
常挽月轻轻一笑,走过去拉了拉司君澈的手:“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分开许久了。”
“在我看来,就是许久了。”司君澈拉着常挽月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哎哎哎!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别再我面前没完没了的。都坐下,准备用膳。”
施朗驿干脆直接上手,推搡着夫妻二人坐下。
这时,伙头兵端来了最后一道菜,上了三副碗筷,又挪了一盏灯火到饭桌跟前。
若平日里无事,施朗驿用晚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