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眼眸一紧,并没回应什么:“我知道了,赵伯,您先去忙其他事吧!辛苦了。”
赵伯点点头,便出去了。
常挽月有些头疼,便慵懒地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一双手,轻轻覆上了太阳穴。
常挽月猛地睁开眼睛。
“别动,是我,我给你好好捏捏。”是司君澈的声音,“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头疼病又犯了。”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常挽月躺回去,享受着司君澈的按摩。
“我只是忙了些,又不是不回家了。”
“昨天,张石头送流放队伍过来的时候,还问起你来着。”
司君澈‘哦’了一声:“问我什么了?”
“说你怎么不陪着我。”
司君澈扑哧一笑:“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