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上手,将其手中还未下完的毒粉夺了回来。
自从毒花在洛西村出现,常挽月就早料到吴江国的狗会继续用这种方法。
于是,她便叮嘱了长风和独影对付其他人时多注意些。
胡启马对常挽月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却能精准地知道自己的目的这件事,十分不满,并且是带着傲气的。
几枚石子投过来的时候,常挽月稍稍偏头。石子偏了方向,射向了一边的树干。
常挽月当即主动发起进攻,朝着对方脖颈击去、
胡启马歪脖躲过,紧接着飞身翻转绕到常挽月身后,准备偷袭。
常挽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反手握住其手腕,捏着他的肩膀狠狠的一个过肩摔。
趁着胡启马再度起身攻击之前,直接上脚踩住了他的身子。
常挽月以为胡启马束手就擒之时,对方却使用炸术,挪动身子,弹跳反击。
一枚枚石子直击面门,常挽月空中侧翻身躲过,紧接着,手中紧捏针刀,划过了他的脖子。
胡启马脖子被皮肤被划开,大动脉的血犹如喷泉一般涌出。
抽搐了几下被失去了生命。
常挽月从他身上搜出了几包未使用完的毒药。
与此同时,长风和独影带人击败了胡启马的手下,将身上的毒药全部搜出。
有一部分毒药,已经投入了大昭境内的土壤中。
常挽月紧急投放解药,使土壤恢复如初。
另一边,司君澈也已将第二波投毒的吴江国虎师兵袭杀,并沿着他们留下的破绽一路追到了他们的军营,查到了叱齐纳的身上。
叱齐纳面对司君澈突然袭营,十分惊讶。
他不是没想过司君澈会带兵袭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叱齐纳带兵骑马迎战:“司君澈!你这么做法,有违君子之道吧?”
思君和冷笑:“我的君子之道,只给君子,像你们这种屡犯我们边境,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君子之道!”
叱齐纳哈哈大笑:“司君澈,你犯了战场大忌,进了我吴江国的军营,怕是有去无回了!”
话落,随着一阵马蹄声,叱齐纳手下众多士兵将司君澈的人马团团围住。
司君澈环视了一周,并未有任何惊讶:“叱齐纳,你不会认为我们真的会毫无准备地迎战吧?”
紧接着,利箭破空而出,射向近身围攻司君澈的吴江国人马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