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还是让爱子来尝吧。”刘老板一边摆着手后退,一边不忘推儿子出来,吓得刘富多都要挂在他爹身上了。
“刘老板要是不放心可以明天早上派人去我家里找我,如果我还活着,那就说明这东西可以吃。”江屿还在继续吃他的炸薯条。
“这怎么行,江公子今晚留在酒楼住吧,要是出事,也能及时就医。”刘老板害怕极了,他都想好了,今晚就委屈这芝兰玉树的江公子和臭小子一个屋!
江屿看看刘老板那嫌弃儿子的样子,笑了笑,有些羡慕。这刘老板老来得子,看似百般嫌弃自家儿子,实则对这个儿子十分疼爱。
“多谢刘老板的好意,只是小生的娘子独自在家又有孕在身,小生还是回家去吧。”他如果不回家,何梨肯定会担心他的,怀孕可不能思虑过重。
“那老夫待会派马车送送江公子,另外老夫也会准备好报酬也让江公子带走。”这江公子看着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年纪,想不到都要当爹了。
江屿没有应下,他这身体有些差,还是抓住一切能够运动的机会,走回家吧。报酬也让刘家明天再送来。
留下了自家的地址,又在江家饭店吃了饭,还不要脸得要求要带一份回家。
因为他在酒楼待得有些久,等他提着食盒出来,刚刚在酒楼门口等着的人也都回家了,可能都觉得他遭遇不测了吧。
绕道去在另一条街的书肆,远远就看到小五在门口张望,莫不是在等他?江屿加快脚步走过去。
“哎呦,江公子可算来了,掌柜的正找您呢。”他俩还没进门呢,掌柜的就从里头出来了。
这掌柜长相十分粗犷,留着一圈络腮胡,开口的声音却是温润悦耳,“这位就是嗅梨花?在下是这书肆的掌柜,陈砚。”
嗅梨花是江屿给自己起的笔名。
“江公子很喜梨花?”陈砚语气讶然,他还以为这嗅梨花是位姑娘呢。
不过看看这位江公子,身上的衣袍虽然已经洗的有些发白,却依旧整洁得体,眉目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谦谦君子。
江屿:……谢谢,谁能有您反差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