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江屿背着一个背包出来,这背包还是他画的图何梨给他做的,里面都是粥粥的东西。
今天他们要去刘家喝喜酒,刘家还专门派了马车来接他们一家。
刘府入眼全是红色,全家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唯一不喜气的是刘富多。
其实他还是对这位从扬州来的新娘很有好奇的,没想到人来了十几天,他娘愣是捂着不让他见,还说什么未婚夫妻在结婚前见面不吉利。
所以这几天他有些精神萎靡。
江屿还是第一次参加古代的婚礼,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同时对何梨的愧疚也越发深。
“娘子,你想不想再成一次亲?就是再办一次酒席,像刘家这样。”江屿抱着粥粥,空出一只手握住何梨的手。
何梨知道他每个决定都不是开玩笑,虽然她很羡慕这喜宴办得如此隆重,但是要让她再成一次亲,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她和江屿的婚礼很简单,当时她婆婆已经重病在床,他们的婚礼准备的仓促,而且也就邀请了村里的人,即便如此何梨还是觉得那天自己累的不行,身心俱疲。
等参加完婚礼,一家人又开始踏上去京城的路。
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会试的具体日期,但是往年都是二三月份,所以江屿还是打算早点出发。
原本何梨是不打算和江屿一起去了,因为粥粥才三个月,那么小,带着他赶路太辛苦了,但是江屿不同意。等上京,差不多就要到最后的剧情点了。剧情是继续运转的,所以江屿一定会是状元,但他也一定会遇到那个公主。
辽之也没再阮老先生那里学习了,就在他们回陈家村的前几天,阮老先生的侄子找来,说阮老先生的大哥快不行了,想和老先生见一面,所以侄子来接他回家去了,可能老先生也就在老家颐养天年了。
谢霖是个父母官,现在成州府包括府城在内的各个地区都已经开始在建私塾了,背后有官府做推手,修建速度快得很,很快短柳巷或者说整个成州府的孩子们都会有学上的。
现在十一月初,成州府距离京城不算远,一个半月差不多能到,所以越早出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