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禾自己走了,江屿打算和贺青说一会儿话再回去。刚刚在这儿遇到贺青他就知道对方是在等自己。
“走吧,过去那边说。”
“来一根?”贺青掏出一根烟递给江屿。
江屿摆摆手,“哟,还真戒了?”真稀奇!以前他俩冒着被打的风险都要偷着抽。
“外公的调查结束了,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官复原职了。”江屿的爷爷是军区高官,前段时间因为某些原因被调查。
江屿和贺青是堂兄弟,贺青的妈妈是江屿的姑姑。贺青的爸爸是团长,妈妈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对了…哥…”贺青突然有些心虚,吞吞吐吐的。
“有事就说。”江屿差点忍不住要踹他一脚了,他还要去给祖宗做饭呢。
“就是……我妈让你给她打个电话。”昨天他请假去了县里,在给他妈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江屿在这结婚的事,他妈似乎还挺生气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去。
……
江老爷子接受完调查回到家中,扫视了一圈家里,恍若隔世。
调查了半个月,还好老爷子心理素质过硬。想到这,又想到自己自杀的儿子和儿媳,到底是承受了很大压力。
江艺寒扶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父亲开口说侄子在农村结婚的事。
尽管心中有些许怨气,但一想到侄子独自一人身处遥远之地,她便心生怜悯与牵挂。
当年自家儿子下乡时,她千方百计地将其送往江屿所在的长红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