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许是她最沉默寡言的一天,因为江屿曾告诉过她火车站附近常有扒手出没。所以,当她走进火车站后,便始终保持高度警惕,时不时地摸一摸自己的口袋,确保钱还在原处。
最快返回他们省份的火车要等到明天,她买好了票,发现票价比她想的要便宜。幸好她随身携带了介绍信,如果把它留在医院里,还得特地回去取一趟,她可不想再见到那些讨厌的人。
考虑到晚上的安全问题,她原本打算在火车站凑合过夜,但随即又想起江屿向她讲述的有关拐卖妇女的事情,于是决定多花些钱去附近的招待所住一宿。
哎呀!烦死了,都说了不要想他,她再也不会和江二狗睡一个被窝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江屿,你怎么流血了!”江屿不顾身上还插着针管,一把将其拔掉后便翻身下了床。
只听“嘶”地一声,原来他连腿上的伤口也忽略了。此刻的江屿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江艺寒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并关切地说道:“你先别急,快坐下来,有什么事情慢慢先讲清楚。”对于这个倔强而又固执的侄子,江艺寒实在是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待到江屿缓缓坐下之后,他才开口道:“秀禾好像走丢了……”话刚说完,江屿的眼神便变得异常尖锐起来,望向那三个人。
很显然,秀禾的走失与这三人脱不了干系。毕竟一起长大,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鸟。
“秀禾?我孙媳妇?”江爷爷已经听自己女儿说了江屿的事,他自己本身也是草根出身,没那么多偏见。就他孙子这个性格,能愿意找个人结婚他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和他说孙媳妇没了?
看到江屿的眼神,又注意到对面三个人的神色,江爷爷心里跟明镜似的。
“小琴啊,你见到秀禾了吗?”江老爷子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从最容易击破的地方入手。
面对江老爷子强大的气场,向琴不禁有些心慌意乱。她本想找些借口搪塞过去,但一想到沈秀禾可能真的遇到了危险,心中的恐惧便油然而生。
她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她说她要去买东西,我与云姐等了她好久,她一直没来,我们就先回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