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见阿何动摇,便继续蛊惑道“阿何,那些人该死啊,是他们的无知害死了阿狼!用他们的命来换阿狼值得很!”
阿何脸上先是迷茫而后挣扎起来,凌子墨厉声道
“阿何,阿狼已经死了,你若继续助纣为虐,阿狼便是死也不得安宁,你的杀孽都会算到他的头上!”
阿何看着癫狂的狈,又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所以阿狼其实是被我害死的是吗?
阿何抬起爪子,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时,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瞬间阿何化作一道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狈凄厉的惨叫起来“不你不能死!你死了谁给我炼丹我怎么复活!”
凌子墨和陆星寒来不及为阿何感伤,便向狈攻去。
狈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好,你们不让我活,你们也要给我陪葬!”
狈身上的亡灵之气陡然膨胀“吾以生命为祭,唤亡魂之怒,破诸般虚妄,毁眼前敌!”
凌子墨脸色一变,他要自爆!
两人一起逃肯定是来不及了,不待多想凌子墨将全身灵力会与掌心在狈自爆的前一秒将陆星寒狠狠甩出结界。
结界外的两人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却无力相助,接着就见陆星寒被甩了出来。
陆星寒被甩出来后里面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陆星寒内心崩溃抽起灵椿狠狠地向结界砸去,结界纹丝不动。
岳啸晖也瞬间暴怒,提着墨池狂砍结界。
结界内浓烟滚滚,看不到究竟如何,外面的三人都急疯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岳啸晖情绪更加崩溃,狠狠的将陆星寒按在结界上“你特么为什么不护好他!”
苏念卿连忙哭着去拉岳啸晖“岳师兄你冷静,这不是阿寒能做到的!”
岳啸晖一把甩开苏念卿“滚,他要死了,你们全特么给他陪葬。”
陆星寒眸子灰暗,被按在那也没有挣扎,他会死吗?
岳啸晖凝结灵力抬起拳头就朝着陆星寒砸去。
拳头还没碰到陆星寒便被溟茫弹了回去“你敢伤他!”凌子墨捏着琼草气若游丝,声音中却带着冰冷的怒意。
岳啸晖放开陆星寒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泪流满面的扑向凌子墨,把凌子墨抱进怀里“阿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岳啸晖失声痛哭,凌子墨愣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看岳师兄哭。
陆星寒跌坐在地上,此时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他活着真好。
凌子墨塞了一把复原丹进嘴里,恢复了些力气拍了拍岳啸晖的肩膀“我还没死,你放开我。”
岳啸晖放开陆星寒擦了擦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泪水,凌子墨走到陆星寒身边扑进他怀里,低声道“哥哥,对不起,没护好你。”
陆星寒抬手紧紧的抱住凌子墨,去他妈的情敌,去他妈的试探!他还活着!
“哥哥,我有点累,我睡一下。”说完凌子墨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四人已经回了客栈,凌子墨醒来时岳啸晖正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见凌子墨醒来,岳啸晖眼中闪过一丝放松。
“你醒了?”
凌子墨没有说话,岳啸晖更加不安了“对不起,我失控了。”
“他呢?”凌子墨没理他自顾自问道。
“廖宇寒在你晕倒之后也晕过去了,他被甩出结界的时候与结界相撞受了伤,我给他喂了丹药。”
“嗯。”凌子墨起身想去看陆星寒,却被岳啸晖抓住了手腕。
“阿墨,我......是不是很没用?”岳啸晖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情绪低落。
凌子墨转过身俯视着岳啸晖,微微一笑“师兄这般妄自菲薄,若是被门内其他弟子听见了还不伤心死了。”
“我今天以为你要死了,我没护住你,我。。。。。”
“好了师兄,我不会死,你看这是什么?”凌子墨抬手露出手指上缠绕的魔焰“它在我不会死,我是魔灵。”
岳啸晖拉着凌子墨的手腕沉默半晌,默默的扣住了凌子墨的手,凌子墨感觉手心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
“是什么?”
“任务玉牌,这个算你的,我不配拿着。”岳啸晖情绪低沉。
凌子墨微微一愣,露出一个浅笑,拉着岳啸晖的手翻过来,把玉牌扣回岳啸晖手中。
“师兄不配,便没人配了。”
小主,
看着凌子墨的笑容,岳啸晖心里更难受了“阿墨,对不起,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挺怕你的,不不能说怕,是嫉妒,羡慕,不甘。”
“嗯?”凌子墨挑了挑眉毛。
“小时候你没出生之前,他们都说我是天才,是天之骄子,我单属性上品金灵根,修炼很快,我也觉得我是很厉害的。
后来你出生了,你开始修炼,你全属性比我修炼还要快,我有点受挫。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才是天之骄子,我想过努力超过你,可是我失败了,但是阿墨你知道吗?
我真的很在乎你,你是我最在意的师弟。”岳啸晖不知是不是今天受了刺激说话有些凌乱,凌子墨却还是听明白了他的话。
“师兄,我十三岁时候也认为过我是天之骄子,你知道我爹怎么跟我说的吗?”
“怎么说?”
凌子墨笑了笑“我爹说,别忘了宸辅峰还有个岳啸晖。你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我不过是出身给我了些红利罢了。
我永远记得,小时候跟师弟他们偷溜去后山打鸟,摔伤了,师兄把我背回来那天。”
岳啸晖看着凌子墨感觉眼睛又有些酸涩,凌子墨打趣道“师兄可是我们剑宗最像我爹爹的人,爹爹早早便说过你以后是我们剑宗的大长老,若是被人看你哭了去,可是有损剑宗形象了。”
“好,师兄一定会尽心辅佐阿墨。”岳啸晖紧握玉牌,对凌子墨抱拳施礼。
“师兄也不必多礼,休息休息然后回剑宗复命吧,我去守着星寒了。”凌子墨转身离去对着岳啸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