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苓见她半死不活的模样,也总算相信她身受重伤,她一步步靠近苏鲤,挑衅道:“若你想活命,就乖乖把羽令交还我,让它择我为主,要不然,你们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赵寒溢察看四周,发现有细微的声音,他冷冷道:“你带了人来?”
“当然,只要你们交出令羽,我自会把血给你们,要不然我们只能鱼死网破,”
商清苓双手环胸,眉间愉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苏鲤正欲说什么,商清苓又添油加醋道:“苏鲤,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羽令,要不然血咒应下,你哥哥也难逃一死,”
苏鲤不知他们竟种下血咒,她复杂地看了一眼苏白清,苏白清神色带着一丝慌乱,似乎不敢看他,
正是因为他的举动,苏鲤才更加确信商清苓说的话是真的,
她立马沉声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先将血给我,”
“为何不是你先将羽令给我,”
“因为换主之法需耗费巨大的法力,你以为就凭我现在的身体,能完成吗?”
闻言,商清苓气不打一处,但还是把血奉上,毕竟苏鲤不会不顾苏白清的生死,
苏白清接过瓶子,将里面的血注入苏鲤的身上,竟没有发生上次排斥的模样,显然就是沈蕴的血无疑。
她不知道商清苓是怎么拿到沈蕴的血的,但以沈蕴的本事,不可能被拿去血液,而毫无察觉,
血液输送完毕后,苏鲤就紧急运功,原本苍白的脸蛋立马恢复了血色,体内的灵力也在渐渐地回归。
商清苓见她转好,急切道:“快把羽令给我,”
苏鲤作势就召出羽令,飞进商清苓体内,她口中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也繁琐无比,
这术法商清苓见魔后施过,是换主之术,一想到羽令的主人即将成为她,她不由开始幻想以后的场景,以后没有人敢欺辱她,她也会和玄渊长相厮守,
此术施行过程极为漫长,苏鲤额头薄汗微露,似乎是在极力强撑施行此法,苏白清在一旁看着未免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