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制药厂，想把好药方子攥在自己人手里是一方面，更多的……其实还是想赚钱。”

翁老闻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赚钱？赚钱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哪有只让马儿拼命跑，不让马儿吃足草的道理！又想让人做贡献，又不让人得实惠，那是耍流氓！”

宋嘉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算了吧。我先在医科所安心干几年再说。”

“诶……”翁老摆摆手，“开制药厂和你在医科所上班，未必就冲突嘛。”

宋嘉疑惑：“这还不冲突？”

别说现在，就是往后放几十年，也没见过哪个科研人员一边在国家级院所搞科研，一边自己在外头做生意的啊？

翁老目光深远，缓缓道：“现在国家正在全力发展经济，咱们各行各业，包括科研领域，也不能拖后腿。搞科研是很重要，但没钱，很多研究也难以为继啊。”

“你要是真有开厂的想法，我倒有个主意——不一定非要你个人完全独立去搞。可以由医科院牵头，与你合作，成立一个新型的制药厂。”

“啊……？”宋嘉眼中有疑虑。

和医科院合作？

那不就是院办企业。

虽然她有为国效力的心，但也没到无私奉献一切的程度。

和医科院合作开厂，股权怎么算？分红怎么谈？厂子不就变成国营性质了吗？

等到以后政策更宽松了，国家不需要她了，或者她想出来单干，怎么从国家医科院手里把厂子分出来？

这简直是难题中的难题，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宋嘉正想开口委婉拒绝，就听翁老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