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明川还想说什么时,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陆明川,你大老远跑来京市,就为了勾搭这种乡下泥腿子?”
许雅琴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走过来,“怪不得整天往乡下跑,品味也就这样了。”
陆明川顿时黑了脸:“许雅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错了吗?”许雅琴鲜红的嘴唇撇着,“瞧瞧她那身打扮,列宁装?现在哪个城里年轻姑娘还穿这个?头发也扎得跟村姑似的,身上怕不是还带着粪味儿吧?”
“你们这些种地的,能不能别往城里跑?脏了首都的地界!”
陆明川气得发抖:“许雅琴!宋同志是农科院特邀专家!”
“专家?”许雅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在泥巴地里打滚的也叫专家?那扫厕所的阿姨是不是也能叫卫生专家了?”
“就你们这些土包子,也配叫知识分子?整天跟畜生粪便打交道,连我家养的狗都比你们干净!”
宋嘉原本已经转身走了,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她慢慢转回身,眼神变得阴冷,“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张嘴就喷粪!”
“你——”
“你什么你?”
宋嘉步步紧逼,“没有我们这些泥腿子在土里刨食,你这种只会涂脂抹粉的寄生虫,早就饿死了!你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是你嘴里的土包子种出来的!”
她逼得许雅琴不由自主后退:“不知感恩的蠢货!我倒要问问,你除了会挥霍爹娘的血汗钱,会搔首弄姿勾搭男人,还会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对农业工作者指手画脚?”
许雅琴气得嘴唇发抖,精心打理的卷发都散乱了几缕,“你这么护着陆明川,你那个当兵的男人知道吗?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你在这儿跟野男人拉拉扯扯?”
“总比你倒贴男人强!”宋嘉嗤笑一声,“就你这种货色,连我丈夫手底下的小兵都看不上,人家宁可站岗也不愿碰你!”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中许雅琴的痛处,她尖叫一声就要扑上来。
宋嘉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许雅琴被打得高跟鞋一歪,直接摔坐在地上。
“省省吧。”宋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你这种废物,连试验田里的粪肥都不如,粪肥还能滋养庄稼,你呢?除了污染空气还会什么?”
“再让我听见你侮辱农业工作者,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粪味儿!”
说完,宋嘉转身离去,背影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