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姊妹几个,现在唯一可观进项,都指着这个酒楼了。
若是再出事,他们只得继续变卖家产,但坐吃山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想到这宋怀姝眼珠一转,她可没忘记,眼前这位,可是前世赫赫有名的女富商!
她自己在城东还有酒楼,这次打点花得好几千两,不如从她身上克扣。
于是叹息一声,喃喃道:
“我对你是最信任的,这次太子毕竟是在咱们酒楼出事,说到底也是你的失察。”
“我倒是好说话,但其他几个却跟你没多少交情,这打点的银子……”
秦臻臻心里看不上这几人,但面上不显,爽快道:
“小姐说的是,这打点的几千两就从我的分红里扣吧。”
宋怀姝眉头一挑,心满意足将秦臻臻挥退了。
只是,好不容易睡下,天才刚亮,门口就一阵喧嚣。
“谁在门口吵闹,那些护院都是干什么吃的?”
宋怀姝之前挨了三十大板,现在久坐或者久卧都会腰酸背痛。
等她艰难爬起,却见贴身丫鬟平乐慌张跑进,喊道:
“不好了小姐,安宁伯府的人打上门了!”
宋怀姝满脸懵,安宁伯府?不是都没落完了?
怎么有胆子敢打到她面前。
“难道是那几个表姐,又发癫了?去告诉管家,不必客气,乱棍打出去便是!”
宋怀姝毕竟是个女子,这种场面还是不想往前凑。
可这边平乐还没出去,母亲何氏就领着王嬷嬷找来了。
人还没见到,哭喊声先传进来:
“姝儿,这可怎么办啊,伯府的人打上门,说这宋府是他们的产业!”
宋怀姝现在听到何氏的哭声,就头痛欲裂。
她这个母亲,说到底还是镇国公府的夫人,可遇到事一点担当没有,只会哭喊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