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李长安一面在房中走动,迅速用几个铜钱压住四角,同时对沈曦乐说着。
沈曦乐的美眸瞬间瞪大:“你说什么?”
“脱衣服!”
“这……”
沈曦乐好歹是学校校花,沈家更是名门,教育出的女儿自然也是大家闺秀,这会儿当着一个不算太熟的男人脱衣服,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长安没有多少耐心:“你让我过来帮你忙的,不脱,这事你找别人吧。”
“哎,别!”
想到这会儿还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的父母,沈曦乐的眼眶湿润了,虽然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却也只能将上衣脱了。
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沈曦乐是背对着李长安的,这会儿虽只露给李长安一个背影,却还是挡不住一阵羞,红晕逐渐从面颊爬上了耳根,她微微侧目,声音像是蚊子哼:“这样行吗?”
要是不行,怕不是连内衣也得……
“行。”
李长安可不是登徒子,也不想让破阵的局面变得太过香艳。
他一口咬破食指,用沾着血的手指在沈曦乐的背部勾写着。
五脏分阴阳,沈曦乐极阴体质,又作死弄了这么个大凶的宅子,唯一能与之对抗的便是极阳之血。
巧了,李长安正是这种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