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欣奇怪,“谢我什么?” 宴瑾拿开她的腿起身,双手拦腰把人一抱,他仰躺在沙发上,让她叠在他的身上。 沙发很宽,并排都能躺下两个人,他偏要这么腻歪。 身上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似,也不怕把她硌死。 “太石更了,我不舒服。” 她抗议,沙发多软啊,有云朵不睡,让她睡石头。 男人眸色晦暗把她望着,声音暗哑,“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越石更,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