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见刚才县城里浓烟滚滚,也没忍住前来问沐倾颜,“沐夫人你刚从县城回来,这县城出什么事了,怎会起这么大的火。”
“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他们做了太多缺德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惩罚一下他们。”
“李差爷咱们快走吧!已经耽搁了一会了,眼下县城出了事,也免得惹了什么麻烦,左右县城这些事也和我们无关,沐倾颜淡定说着。”
官差们听到没沐倾颜如此说,也怕沾染了麻烦,赶紧带着队伍出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么巧合的吗?沐倾颜去县城办事,县城就着火了,李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总感觉这事和沐倾颜有些关系。
虽心有疑惑但他也没多想,他只要把人带到西北就完成任务了。
队伍继续启程,高太傅马车里时不时传来读书声,几个孩子们都认真的听着,除了打瞌睡的小辰。
“莫看如今身处困境,这书中之道,乃吾等安身立命、坚守本心之根本。”
高太傅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沙哑却有力,手中紧握着一本已有些破旧的书卷,那是他们这几日反复研读的《论语》。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我们虽背井离乡至此,但君子之心,当如这书中所言,胸怀宽广,意志坚毅,即便身处绝境,也能绝地逢生。
几名官差都对高太傅这副胸襟和气度感到佩服,这样的人就算是不当官,也能活的很好。
胡宾听到从高太傅马车里传出来的读书声,忍不住嗤笑,“都流放了竟然还有心思读书?”
都不当官了读这么多的书有什么用,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省些力气好好想想能不能吃饱饭。
反正他是没那个心思再去读书,都已经被流放了,日后的子孙后代也不能科考了,再读书又有什么用,还浪费钱。
现在他就想着怎么能吃好喝好,这几个月整日又累又饿的,他只想好好休息哪有时间管别的。
沐倾颜马车后面的一串“蚂蚱”最近可听话太多了,全都乖乖赶路,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他们见识到了厉害,也怕惹到了沐倾颜那个煞神,再把他们胖揍一顿,他们可都被打怕了,身上的伤还血淋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