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颜带着孩子们走进客栈大堂,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栈老板看到他们,虽有些诧异但还是安排了房间,“各位客官,小店条件有限,只剩下四间空房了。两间稍微宽敞点的,两间小点的。”
李达看了看众人说道:“还和之前一样,没钱的住马肆和柴房。”
另一名押差带着其他犯人和那一串“蚂蚱,”由客栈伙计带路送去了马肆和柴房。
由于房间少,沐倾颜他们只选一了间大点的房间,李达他们也选了一间大的,剩下的两间小的留给了高太傅他们。
伙计带着沐倾颜他们来到大房间,老板推开门,里面摆着两张床,被褥看起来还算干净,“几位客官先将就一下,夜里要是冷可以再加床被子。”
沐倾颜看着房间摆放的两张床还挺满意,原以为她要和萧逸寒睡一张床呢!
众人简单的吃过晚饭,累了一天,都早早的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押差带着他们去了县衙,临去前萧逸寒吩咐宴一先把那串“蚂蚱”带去临水村。
李达找相熟的衙役打听到,这里的县令前几日被调去了别的县,新上任的县令,应该还在来的路上。
听衙役说,这次的交接事宜和办理户籍就由赵县丞接手负责。
李达和赵县丞打过几次交道,此人是个阴险狡诈贪得无厌之徒,哪次流放到这里的人,不被他狠狠扒掉一层皮。
但他今天可就要失望了,有沐倾颜这个姑奶奶在,他讨不着一丁点好处,他都有些想看到他踢到铁板的样子了。
他和衙役通报一声,便带着众人在县衙的一间宽敞的屋子里,等着赵县丞到来,在这期间李达给沐倾颜讲了赵县丞的事。
“沐夫人这永安县是幽州府西北地区最贫穷的县城,不仅土地贫瘠,还距离边境近,周围的村落,经常被蛮夷骚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到这里的县令都待不到一年,不是突然暴毙,就是申请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