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刺客听后也唉声叹气,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啊!
越离看了几人一眼,又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不耐烦道:“手脚都麻利些,天都快黑了,就这点猪草还没割完,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狗呢!还能看家。”
刺客“………”
他们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喝了一碗能照的出人影的米汤,现在哪能有什么力气干活。
六十六和六十七从干完活碰巧从几人旁边路过,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看这几个人哪有他们两人这么机灵,他们要去吃饭了,听说今天有鸡屁股呢!
两人已经许久没沾肉腥了,也没功夫在这看戏,赶紧一溜烟的去吃饭了,看戏可没有干饭要紧。
天色已经黑了,那几个刺客割完一大片猪草后,又被吩咐去河边清洗农具。
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向河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几个刺客来到河边,望着冰冷的河水直发愣。
这时,越离慢悠悠地晃过来,看到他们不动,抬腿就是一脚,“磨蹭啥,洗完农具才能吃饭。”
与此同时,六十六和六十七拿着自己的碗兴奋地冲向队伍,却发现饭菜已所剩无几。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跑过去扒拉仅剩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而河边的刺客们好不容易洗完农具,狼狈地奔向饭堂,进去一看,哪还有什么饭,几人顿时满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