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信上是自己的名字,永宁候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嘴唇毫无血色,牙齿也不自觉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的官帽,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全完了。”
皇帝阴沉着脸,缓缓打开信件,目光在纸上扫视。
每看一行,他的脸色就愈发阴沉,永宁候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压下了喉咙的血腥,怒喝道:“沐建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吞了军中几百万两白银的军饷。”
永宁候面如死灰,他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陛下,臣一时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啊!”
朝堂上大臣们交头接耳,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皇帝冷哼一声没管他,拿着信件接着往下看,看着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信远伯和曹丞相一样竟然与蛮夷有所勾结,还给信王之子下过毒。
皇帝气得呵哧呵哧直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或许沈璟渊被烧死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信远伯,你这狼子野心,竟敢勾结蛮夷,还给信王之子中毒,朕定不轻饶!”皇帝怒吼道。
信远伯吓得瘫倒在地,面如土色,冷汗湿透了后背,他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那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力的瘫坐在地。
沐倾颜和萧逸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最前面站着的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信远伯的目光明显是看向四皇子的。
信远伯下意识求救的反应是不会有错的,四皇子应该就是幕后凶手了。
沐倾颜和萧逸寒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此时朝堂上乱作一团,大臣们都在为永宁侯和信远伯的罪行议论纷纷。
四皇子站在前面,表面装作一脸的震惊和愤怒,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