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走到曾经和司霖越一起待过的地方,看着那台盖着白布的旧钢琴,桌上摆放着泛黄的婚纱照,一切都很熟悉,目光所及,皆是过往…
“你要是死得彻底一点,我还能祈求你来把我带走,但今天瞧见了你那不生不死的样子后,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了…”
戴笙宁就这样拿着婚纱照,坐在地上,喋喋不休地讲着,时而开心,时而带着怨恨的说:“混蛋,怕我守活寡就把我推给戴沐风,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以戴沐风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被沈知书吓到,很明显,他只是在帮司霖越找个借口,自己又不是傻…
她现在就是恨司霖越,以为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就可以安心的沉睡下去,太自以为是了。
她喃喃自语道:“我记起我是谁了,这游戏规则是不是可以改变了!”
隔天清晨
司楠一看到戴笙宁从自家楼上走下来,明显有被吓到,皱着眉头问:“您怎么在我家?”
裴婧婉当初呵斥司楠一:“不得无礼,她在这里的时候,你都还没出世呢!”
司楠一噘嘴,不服气地别开眼,这么多年来,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女人了。
抛弃她和哥哥,去帮别人养孩子就算了,现在还帮小三的儿子撬自己哥哥的墙角,真是够抽象的。
别期待自己会把她当长辈,哼!
裴婧婉看着她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朝司楠一脑袋拍了一下,说:“还不叫人,老师之前教的规矩都去哪儿了?”
司楠一当场就炸毛了:“我都不知道叫她什么!婶婶,妈妈,还是姑姑?”
裴婧婉知道司楠一向对戴笙宁有意见,但以前从不敢这么无理,今天居然肆无忌惮的当她面闹别扭,瞬间就被气红了脸,刚想开口训斥她…
戴笙宁却先开口,平静地说:“昨晚送老夫人回来的时候太晚了,我就留宿了一宿,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不可否认,司楠一有权利憎恨自己…
裴婧婉看到戴笙宁淡漠地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慌忙朝她身后喊:“笙宁!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