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地说道:“我想现在就回去看看她,但又怕因为去过丧事现场,给她带来什么威胁……”
司宥仁摇了摇头,倔强地说道:“不用了。”
戴焕夕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许寒夏的母亲一直很迷信,但冰荷毕竟是她的女儿,她不能不担心。
因为许寒夏和司景翊这几天也都听从杜青青的话,没回司家,就是怕冲到了本就娇弱的任冰荷……
戴焕夕思虑再三后,低声说道:“我知道许夫人很迷信,但冰荷是我的女儿,我不能害到她。”
司宥仁轻叹一声,轻声安慰她说:“没关系的,这几天我先在这边陪你吧,我们顺便抽空去领一下证。”
戴焕夕听到领证的时候,眉头一皱,又立马恢复了脸色。
很明显,她并不想,但她还是微微一笑地说:“不用,你回去照看冰荷,我再过两天就可以去看她了。”
司宥仁看着戴焕夕的笑容,心中却满是苦涩,他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拒绝他。
他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那我先回去照顾冰荷,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戴焕夕看着司宥仁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她知道,她伤害了他,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希望,时间能够治愈一切,让他们的关系重新回到正轨。
司宥仁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千斤的重物,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老长,显得格外落寞。
戴焕夕看着他渐行渐远,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有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