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夏抿了抿嘴唇,缓缓低下头去。
她知道戴焕夕说得没错,尽管他们都努力想要跨越那道屏障,但它依然横亘在他们之间,让彼此的距离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不禁开始猜测戴焕夕与景翊的过往,那些混乱的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戴焕夕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上次你在漂亮国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都有听进去,也一直放在心上。
可是命运这东西啊,就像掌纹一样,你越是去仔细端详,就越觉得它混乱不堪。”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其实有尝试过把冰荷带回来,交给我奶奶和父亲自己带,毕竟,他们也是冰荷的亲人,而且奶奶有着丰富的育儿经验,可以帮忙照看。可是,楠一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这样做不太合乎常理。”
戴焕夕皱起眉头,似乎对楠一的观点有些无奈:“楠一说,冰荷本来就是司家的孙女,奶奶作为司家的长辈,自然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来照顾她,而且,任姥姥也是司家的媳妇,从情理上讲,冰荷也应该留在司家。”
许寒夏静静地听着,她知道戴焕夕说的都是事实。
然而,尽管如此,她的心里仍然感到很不舒服,她不禁想,为什么她总是无法摆脱她这个前任的阴影呢?
沉默片刻后,许寒夏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戴焕夕的眼睛,说道:“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