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翊和许寒夏都沉默了,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白语沫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自顾自地和陆从欢聊天,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对司景翊和许寒夏的冷嘲热讽。
司景翊忍无可忍,终于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白语沫:“白语沫,你到底想怎么样?”
自己随便挑个人结婚,不就是为了躲这瘟神,谁知道,这小姑娘真是阴魂不散…
白语沫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司景翊,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和许寒夏在一起,就能改变什么吗?”
许寒夏觉得自己已经忍这位白小姐很久了,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抬起头,直视白语沫的眼睛:“白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司景翊之间有什么过节,但请你不要在公共场合这样子纠缠他。”
司景翊没想到许寒夏会先怼回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发挥。
白语沫冷笑了一声:“纠缠?我们纠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陆从欢没想到白语沫小小年纪就敢口出狂言,刚送进口的钵仔糕还没来得及嚼,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许寒夏立马起身帮忙。
司景翊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白语沫!”
白语沫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司景翊一眼:“司景翊,你不就是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