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语沫离开餐厅后,却在陆从欢的安慰下,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坐在车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低声说道:“从欢,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陆从欢无奈一笑,问:“语沫,你不是那么顽固不化的人,为什么对司景翊就这么执着呢?”
白语沫理直气壮地说:“哼~我的初吻给了他,他就得负责。”
陆从欢听到白语沫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白语沫:“你说什么?你的初吻给了司景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白语沫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就那次啊~当时我懵了,后来他也没解释什么,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以为他只是逗我玩,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
陆从欢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白语沫的肩膀:“语沫,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那都过去了,他现在都有老婆了,你再这么纠缠下去,对你自己也没好处啊。”
白语沫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我知道他现在有老婆了,可那又怎么样?他欠我的,他必须还!我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当初他对我做了什么!”
陆从欢看着白语沫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多劝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摇头:“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闹下去吧。”
白语沫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我自有办法,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也不会让自己吃亏。他既然当初不在乎我的初吻,那我就让他尝尝苦头。”
陆从欢看着白语沫,心里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她,她只能祈祷白语沫的计划不要太疯狂,否则真的会惹出大麻烦。
与此同时,司景翊和许寒夏在餐厅里也各自陷入了沉默。
许寒夏虽然没有再提白语沫的事情,但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她能感觉到司景翊对白语沫的怨恨,也能感受到白语沫对司景翊的执着。
她不知道这场风波会如何收场,但她知道,她必须站在司景翊这边,毕竟她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