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关心地给他擦血的楚怜舟,宗越眼中的红光慢慢消散,柔声回复道:“无碍。”
楚怜舟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将宗越拉到屋内,搬出凳子严肃得看着宗越:“行,说说吧。”
“我刚刚修炼,不小心受了点伤。”
“呵,你修炼的方式就是拿剑往自己身上戳窟窿眼玩儿?”可恶,自家宿主绝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黑化了!失职了啊!
宗越叹了口气,故作高深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表情,楚怜舟强打精神,立刻调阅出各种心理学资料,争取给对方多灌点鸡汤。
“其实,我是在学一种新的炼体之法。”
“啊?”正打算客串心理咨询师的楚怜舟一愣,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疑惑。
“你知道金钟罩吗?”
“可是…你不是剑修吗?”主打进攻的剑修去学体修这种叠甲流?
听出对方言外之意,宗越回道:“我并没有打算转学体修,只是学习一下他们的锻炼方法,只有更强大的体魄,才能更好的御剑,而且,强大的防御力是生存的根本,比起这些,炼体时吃些苦又算什么呢?”
挠了挠头,楚怜舟不好意思道:“那我有没有打扰你修炼?”
“没有。”宗越深深的看着她。非但没有,若不是她突然出现,怕是今天他与心魔的纠缠会令他掉层皮。“你回去睡吧,夜深露重,小心风寒。”
“嘻嘻,你忘了,我都筑基了。小小风寒,不至于。”她摆了摆手。“对了,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吧…”
?
望着宗越惊讶的眼神,楚怜舟解释道:“不是,你打地铺啊!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修炼的够辛苦了,可以适当休息一下。”在宗越的眼神下,她的脸渐渐变得通红。
听到她的解释,宗越笑了一下,开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