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不是纠结积分多少的问题,能换两颗避水珠已经足够了。
应付过眼前的困境再说。
避水珠到手后,凌承恩用精神力直接牵住卷着她的那个波曼部落战士,让他追上前面的苏惟画,她有东西交给他。
虽然尾巴卷着她的战士被脑海中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听清了凌承恩的声音后,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就按照她的指令去做。
凌承恩看着突然加速的战士,有点意外他竟然还留有余力。
不过,她暂时也没空去分析这些,借着虾蟆螈兽人尾巴左右摆动的幅度,她轻而易举地接近了苏惟画,在靠近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将避水珠塞进他的口里,并用精神力告诉他的使用方法。
苏惟画其实已经到了极限,凌承恩靠近的时候,他眼前一片模糊,但还是强撑着……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随着避水珠入口,口鼻处仿佛被一层膜包裹,而空气慢慢充足起来,让他难受的胸腔瞬间舒畅起来,就连大脑也逐渐清明。
凌承恩的声音在脑海中逐渐清晰,他偏首想去捕捉她的身影和神情,但因混乱的海流与海面下的光线减弱,所以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身影。
苏惟画单手抓着腰腹处的尾巴,朝着全是黑影的方向看了许久。
那颗不知道为什么能让他在海下呼吸的珠子,此刻被他压在舌根下,似乎还带着几分她掌心的温度。
可是他比谁都清楚,其实珠子是在海水中塞进他口中的,根本不可能沾有她的体温。
苏惟画心绪难宁,紧紧握了握拳。
海水之中,他感受到的只有海水涌动时的静谧又清晰的声响,还有……心脏处异于寻常的跳动频率。
那声音很急,像部落夜庆时欢快密集的鼓点。
那声音也很响,像雨季的雷霆,像万马奔腾的啼声。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得肺部虽然舒畅了,但心脏好像骤然变得沉甸甸。
还没等他想明白,卷着他腰部的虾蟆螈兽人,忽地将尾巴往上一抬,而他面前无形的气膜也骤然破开,冰冷新鲜的空气,带着淡淡咸咸的海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