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傅云晏要爆发的前一刻灵泉圣女站定在沈清卿面前，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沈清卿，脸上写满清澈，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这圣女到底发什么疯？

“沈清卿，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灵泉圣女想了许久才想起这熟悉的气息她从哪里闻过，她很少接触别人，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人都屈指可数，而这个味道不是别人的，正是她的味道！

奇怪了，难道她之前跟沈清卿见过？

明明是有了自己气息的保护沈清卿才能够完好无损。

灵泉圣女并不怀疑是沈清卿对她做了什么，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无论沈清卿怎样做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的气息偷过去与自己的气息融合，这太扯了。

沈清卿猛地怔住，她原本还发蒙的脑子在这时变得无比清晰，她想到了江云衍，她只见过江云衍在精神世界里，更何况，江云衍是灵泉圣女的一部分。

是这样吗？

沈清卿想到了，灵泉圣女也想到了。

她隐隐约约还记得去人间的那一趟，她梦里时常会出现一个明媚的女人，她仔细地端详着沈清卿，终于知道梦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故人就在眼前，难道是江云衍做的吗？

她想到了那个身体弱到她的本体都嫌弃的可怜灵魂，她之前还可以感应到她的方位，难怪现在音讯全无，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灵泉圣女眸光暗了下来，她与沈清卿的羁绊竟然这么深吗？

罢了，那是另一个自己即便魂飞魄散都要就救下的人，她在杀死沈清卿，那又算什么。

灵泉圣女收回了手里的法器，傅云晏见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早发现灵泉圣女在暗地里的小动作，一直紧张的观望着，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动作绝对是没有灵泉圣女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