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
远处传来打更声,许七安突然翻身坐起。几乎同时,甬道尽头响起密集脚步声,火把将潮湿石壁映得猩红。
“魏公到——”
叶蓁缩回阴影里,看着玄衣男子踏着血般火光而来。他腰间玉带缀着二十八宿纹,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般精准,正是剧中为社稷呕心沥血的魏渊。
“云州案卷宗我看过了。”魏渊停在许七安牢门前,声音比牢里的青砖还冷,“三百士卒因军械劣质枉死,你却替兵部顶罪?”
许七安翘着腿晃铁链:“我一个铜锣,哪配跟兵部老爷们论罪?”
“若我许你戴罪立功呢?”
铁链声戛然而止。
叶蓁屏住呼吸。原着这段是许七安蜕变的开始,但剧版把云州案改成了贪污案。正想着,突然对上魏渊扫来的视线,那目光像能剖开人骨缝。
“此女何人?”
狱卒谄笑:“前日西市抓的流民,说是失忆了,户籍查不到,怕是北边逃来的......”
“既无身份,明日充作官奴。”魏渊转身时大氅扬起冷风。
“魏公且慢。”许七安突然扒着木栏探头,“您看我这孤家寡人去云州,总得有人洗衣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