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倒计时归零时，魏渊拔剑刺穿心脏。计数器绽放最后的烟花，化作校门口鸡蛋灌饼摊的热气。监正的白发寸寸成雪，将所有人裹进蚕茧般的防护罩。

叶蓁在白光中看到无数个自己：

咬着辣条刷题的自己，给许七安包扎伤口的自己，与许新年灯下校注古籍的自己，教临安公主玩手游的自己...

"选项B。"许七安突然咬住她耳垂，"选我。"

他背后的条形码开始燃烧，化作毕业典礼的彩带。许新年的《诗经》翻到最后一页，临安公主的机甲核心开始过载，魏渊的剑柄绽放勿忘我。

电子羊嚼着时空碎片蹭过来，尾巴扫出选择框：

【留在2015】

【锚定大奉】

【重启初代】

叶蓁把AD钙奶浇在选项上。液体流过处浮现第四选项，墨迹是许七安的血，临安的唇脂，许新年的松烟墨，魏渊的剑气，监正的白发——

【要相信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