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摸向怀中蛇鳞,梵樾的气息却迟迟未至。她突然想起原剧这段剧情——瑱宇的傀儡术需借月华之力,此刻朝阳初升,正是魔气最弱时。
“打翻灯油!”她朝重昭大喊,“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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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血绘符**
火舌舔上衣柜的刹那,白荀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叶蓁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掌心画符。第六念的金光混着妖血,竟在砖石上烙出繁复图腾。正要落最后一笔,后背突然贴上一片冰凉——
梵樾的手覆住她的,蛇尾缠腰将人圈进怀里:“小贼,偷学妖族秘法?”
他指尖引着她勾完符咒,妖力灌注的瞬间,整座院落的地砖浮起血色阵纹。傀儡丝如遇天敌般蜷缩退散,白荀轰然倒地,瞳孔中的紫芒渐渐熄灭。
“殿下怎么才来?”叶蓁偏头,鼻尖蹭过他垂落的银发。
梵樾猛地松手后退,尾巴尖烦躁地拍打地面:“本殿只是路过。”
可他衣摆沾着晨露,分明在屋顶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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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池的涟漪**
午后,叶蓁蹲在后院浣衣池边搓洗染血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