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玉瓶有异?”叶蓁捏碎药杵。
南胥月将蛊虫挑进琉璃盏,虫身映出谢雪臣涣散的瞳孔:“她不过是想逼我救他。”盏中蛊虫忽地暴长,魔气直扑叶蓁眉心,“就像当年逼你救我。”
金纹结界骤起的瞬间,衔春炸开九尾。小狐狸化作少年模样,指尖凝出桃枝剑意,生生斩断魔气:“不许伤我娘亲!”
**春烬·狐鸣**
南胥月拎着少年后领提上房梁:“谁教你的化形术?”
“爹爹醉酒时画的符……”衔春挣出半截尾巴,发间狐耳蔫蔫垂着,“在《天命书》残页上。”
叶蓁摔了药碗。
南胥月藏在屋梁暗格里的陈年旧物哗啦倾落——泛黄的命簿、褪色的红绸、还有阿珠那枚彻底碎裂的银铃。衔春扒拉着银铃碎片,狐尾忽地卷起张画像:“这个漂亮姐姐是谁?”
画中人身着战甲,眉心血痣艳烈,却是万年前南胥月的模样。
“是你爹做天道使时的仇家。”叶蓁燃了画像煮药,“专爱抢小孩的糖葫芦。”
南胥月闷笑出声,被药勺敲了额角。衔春的狐耳抖了抖,忽然将银铃碎片拼成桃花簪:“那这个呢?”
“是聘礼。”他截过碎片,指尖金纹流转间,残铃化作并蒂桃花钗,“等你娶媳妇时用。”
**衔春·烬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