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按在潭边青石上,指尖划过他突突跳动的颈脉:"徵公子没发现吗?每次蛊毒发作,你这里..."染着丹蔻的指甲刺入皮肤半毫,"都会浮现凤凰花的纹路。"
雪重子的玉杵突然插入我们之间。
"两位可听过阴阳蛊?"他划破掌心将血滴入寒潭,水面顿时显现诡谲图腾,"雄蛊噬主,雌蛊食心,原是苗疆情人蛊的变种。"冰刃般的目光刺向我,"但姑娘种下的,是拿自己当容器的母蛊王。"
宫远徵猛地扣住我手腕。
少年指尖暴起的青筋像毒藤缠绕:"所以你让我种朱砂蛊,其实是在用我的身体养蛊王?"他突然扯开我半边衣襟,暴露出尚未成型的山茶刺青,"这根本不是烫伤!是无锋的千机蛊在重塑刺青!"
寒潭突然结冰。
我望着冰层下自己破碎的倒影,忽然笑出声。发间金步摇坠入冰缝,惊起蛰伏的蛊虫。成千上万只血红色蛊王破冰而出,在月下织就一张流动的网。
"徵公子现在扯我衣裳的模样..."我抚上他掐着我脖颈的手,"倒像极了话本里强抢民女的恶霸。"
雪重子的冰锥抵住宫远徵后心时,我趁机将蛊王渡入他唇间。少年瞳孔漫上血雾,朱砂蛊印突然爆开妖艳的赤莲。当第一片花瓣纹路爬上他锁骨,我贴着他滚烫的耳垂呢喃:"感觉到了吗?你的每滴血都在呼唤我。"
爆炸声就是从这时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