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寒潭烬

"小哥新来的?"我赤足踩上他皂靴,任狐裘滑落半幅,"这鹿茸放多了,腥气重得很..."

门扉突然被剑气劈开。

雪重子白发间缠着带血的冰魄蝶,手中玉杵还滴着墨色毒液。他弹指冻住小侍卫惊惶的脸,冰锥贴着我的颈动脉刺入屏风:"第三次了,叶姑娘。"

我舔去溅到唇边的血珠:"大人怎知我不是故意让你发现的?"指尖抚过他腕间新添的咬痕,"就像昨夜,你明明可以躲开那枚毒针..."

梅枝突然爆开冰花。

他将我按在结霜的廊柱上,后背刺青与寒玉相贴,灼出嘶嘶白烟。当宫尚角的脚步声逼近梅林,我咬破舌尖将血渡进他唇间:"尝尝,是不是比宫远徵的毒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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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三祭灶那日,我偷了雪宫的冰蟾煲汤。雪重子掀翻砂锅时,滚烫的汤汁泼上他手背,烫出朵赤莲形状的疤。

"你故意的。"他盯着掌心烙印。

我舀起半熟的蟾肉:"大人没发现吗?"汤匙敲击碗沿发出清响,"这冰蟾肚子里,藏着角宫密道的钥匙呢。"

窗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我们冲出去时,只见宫远徵的暗卫倒在雪地里,心口插着上官浅的鎏金簪。他染血的手指向我,掌心里攥着半块染霜的玉佩——正是宫尚角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