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烬色缠心

宫尚角将我按在满地碎玉间,碎瓷刺入后背的剧痛反倒让我笑出声。他染着墨渍的手掐住我脖颈时,我扯开他襟口露出心口旧疤——与我锁骨下的蛊印完美契合。

"感受到了吗?"我引着他的手按在彼此伤疤,"你的心跳...在应和我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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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八,宫门祭祖。我披着雪重子的狐裘溜进祠堂,正撞见宫尚角焚毁母亲的画像。灰烬落在掌心时,他忽然开口:"她临终前攥着块带血的襁褓。"

我捻起片未燃尽的画纸:"绣着山茶花与赤莲?"指尖抚过供桌暗格,"就像公子藏在第三层的..."

玄铁刀鞘突然横在颈间。

宫尚角眼底翻涌着二十年未化的雪:"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笑着舔去刀锋凝霜:"比公子多知道件趣事..."突然扯开他衣襟,露出心口跳动的蛊印,"当年种蛊之人,在您身上留了道生门。"

更漏声恰在此刻响起。

祠堂烛火无风自灭,我在黑暗中贴上他僵直的脊背:"每月朔望夜子时..."蛊虫顺着相贴的肌肤游走,"角公子的蛊毒,需用至亲之血来解吧?"

他突然反身将我抵在祖宗牌位前。

染着檀香的手掌探入我后领,抚摸着山茶刺青下的陈年鞭痕:"所以你故意让远徵种下朱砂蛊..."喘息喷在颤抖的睫羽上,"好让我们的血..."

祠堂门轰然洞开。

宫远徵提着滴血的剑立在风雪中,身后是三十六具无锋刺客的尸体。少年望着我们交缠的身影,忽然将剑尖刺入自己心口:"哥哥若要人解蛊..."黑血顺着剑刃滴落,"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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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我偷溜出后山时撞见醉酒的宫尚角。这个男人素来克己复礼,此刻却披散着长发倚在角宫梅树下,脚边滚着七八个空酒坛。